一烂还有一烂烂

温瑞安:

行行重行行
文:张长弓

      天气灰蒙蒙,静谧中弥漫着一些闷热的感觉。在通过了两道安检门后,我踏上了开往南下的动车。这注定是一场匆匆的但又绝对是令人难忘的行程,因为我与温大哥有约。
     这个约就在杭州。这次大哥在杭州部署了多项大计。有文坛盛事温瑞安杯微型小说颁奖收官典礼,也有一位大型基金会主事人的一年之约,更有合作伙伴的项目汇报大会,再再有各方大咖会杭州,来谒见大哥商议温派各线战略,奠基合纵联横的伟业。一波更胜一波,温派的热浪席卷而来,只是这次聚合在了杭州。
       终于,又见到了大哥。大哥非常的亲切。大哥有力的握我手,拉紧我给我胸上一拳,这一拳,不重也不轻,拿捏得当,大哥是大哥想驱散我胸中的些许郁结吧。不管怎么样,我很开心。我们又在一起了,和大哥在一起,毫无隔阂的又融入了大哥塑造的自成一派家人的氛围。
       午后,大哥在曹先生亲来迎接引路下,另外包了一辆中型商旅带领我们一行十二人到了西湖岸边、北山街的孤山南麓半山腰的一处别墅--这是民国党内大佬张静江的府邸,名唤“静逸别墅”。由北山路拐进小道,见迎面山脚下一处“智果禅寺”。过而进入别墅,拾级而上117级台阶,终于眼前古树名木环抱中,山崖叠石屏障下,耸立了两座两层高的别墅。
       主人曹先生十分好客,不但亲自驱车去往杭州万豪酒店欢迎温大哥,到了府邸还热情带大哥四处参观。进门一股民国气息,房子有宽大的会客厅,会议厅,而且设有私厨,随时可以准备一份十分高端的食宴。双子楼环境非常后,登楼上阳台,宽敞明静,有风徐来,眺眼即见西湖,断桥就在不远处。想冬天,雪后可沐浴暖阳,一览断桥残雪,无比惬意抒怀。曹先生还请大哥参观他的私人办公室,古朴,文雅,好风好水,尽入眼底。
       其后,让入会议厅,几位茶艺师备了好茶,以及丰富的水果。大家在轻松的茶饮水果前,畅谈聊天。江南可采莲,忘不了那新鲜的莲子,去热散火,清甜暖胃;此间有高人,曹先生儒雅话席,只为与武侠文化现今的大宗师谈笑间,觅良方,得共识,挥巨资成惊天豪举;这边厢,西湖边,静逸里,话豪雄。他日朝,寰宇内,侠文化,显瑞安。
       大哥带队我们此行,非常的有意义。一般人是根本见不到这么高level的人物,让我们在这样的活动中总有所得,又有所悟。温派龙头大哥有一句名言(大意):“一部说英雄,描述的那个江湖英雄辈出、风云变幻,这种叙述,在文字上要数百万字。但现实中,江湖上,一次交手,一次遭遇,遇到的一个人、一件事,你不在现场,纵使再多人跟你转述,告诉你那是多么精彩,多么有意义,都不及你亲身在那里,参与了。你当时,在那一个当下,你想了些什么念头?做了什么事情?说了些什么话语?时机早一会,晚一瞬,拿捏的分寸多一分,少一毫,这里边都大有变化。当时在场的不光是你,当时在场的其他人的表现是怎么样的?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历练,通过亲历去观察、实践,摆正自己的位置,发挥自己在那一刻的光和热,哪怕只是一个旁观者,那都会有你自己的收获。这就是温派的一个重要的秘籍,如果没有这个秘籍,又如何坦荡神州呢?!”大哥对子弟们的训练是非常的独到的、武侠的、温派的,温派是实战型的。
       当晚,没想到,大哥还给我另外的一个训练。那就是大哥的成名绝技,诗,现代诗,现代诗朗诵!不光有幸听了大哥念诗,而且更是参与了这次温派诗朗诵大赛。各位成员各显本色,在大哥珠玉在前的师范教导下,踊跃参与,都尽情体悟了一把诗与感情的结合乃至声韵学到表演学的演绎。大哥续有精彩的点评和丰厚的奖品以资鼓励。
         ……
       杭州内容丰富,大哥安排的行程满满,尽心尽意。这是大哥对弟子们的一种栽培,虽与大哥度过短暂的几个日夜,但总有一种感觉,你投入和经历的感情是一般人几个月甚至数年才会有所觉悟的,成就感亦如是。
        人生路上,得一前辈名师,指引领航,真是幸甚至哉。温派路途,行行重行行,这一途上,跟随大哥(就只有这么一个我一生钦服的大哥)走过,杭州行,乃至神州遍历,永难忘怀。
       回途的路上,我很想高歌一曲:
           “但莫问此去那时还
             分离难说短暂
             若日后大家再见面
             必回赠一双虎眼
             明知要去此际不平凡
             行者笑带傲慢
             头上朗月 明灯一盏
             何惧无路往返”

       但是终究我没有唱,我又匆匆的赶赴着温派时间以外的俗世中。但想起我的大哥,我们经历过的一切,嘴角不由弧度上扬,笑弯弯。
                                    张长弓            
                              20170831/0901


第二篇:张长弓
温瑞安评按:
       我直言。看来长弓身裁不是很灵动的那种,但在我过前弟子里边,他是思想十分灵活,很有喜感的一个,读书也比较化得开,思想也比较新颕,所以遣词用句,也比较可以控制节奏、抓住焦点,简洁利落,将场景、人物与语态、形容迅速调度,使他的文章轻快易读、驾轻就熟。
        唯其弱点是思路灵巧,但深度未足,而且,只要基礎训练得当,有机会成为一位有成就的作家。
       可惜,他却常常“不务正业”,让我扼腕叹息。世上有多少人能在速度比赛中,走了又停,停了又走!噫呼!

 
       
       
     

温瑞安:

            ※士,不可以不弘毅※

    这里有一项温派通告:
    我很抱歉的通知大家,特别是因我们所邀约出席12号奇树有鱼的“四大名捕”网络大电影发布会的嘉宾、温派侠友、温书读友,今天我本人(温瑞安)决定无法出席盛会,请原订到现场只为了与在下会晤的友好,不妨重新考虑是否前往列席该项邀请与约定。
对于这些,我们非常歉疚,不管对所邀约的侠友、子弟及主办单位,我们都表达抱憾。
不过,为了要更进一步适当掌控:武侠文化受到重视的目标,温书影视化忠于原著、超新派武侠理念受到适当的尊重前提,以及我们的对接方代理方能重视我们合作的初衷,重归互信互重的轨道,不致这架理想列车在名利权益诱惑酩酊下疯狂的加速往绝崖疾驰,而不考虑或忽略了团队、品牌和诚信、道义问题,我在决定之前与至交浦晓江先生交换、交流意见之后,一众主创队代表及温派弟子俱认为我暂不列席可能更明智适宜。
为了这点我再次跟主办单位和大家的殷望向隅而抱歉。我下这的决定而委实不易,由我个人也付费自全国各地敦请来的嘉宾也不下三十人,我本来也愿意而且热衷于赴约的、出席的,如今我的作为是希望不只是着眼于权、名、欲望与金钱,而为了将来有更透明的合作、更美好的前景,更优良的主创环境,我终于还是下了这个决定。
只为了我是温瑞安,还是存留些微余剩的影响力之际,在这利欲熏心、烦嚣蔽目的功利社会中作出了我小小看似消极其实也是一种正能量坚持的选择。谢谢你们的支持,而且,我并不介意不了解我和我这项行动的人的痛斥。士,不可不弘毅。(这句话,也是我在1985年写“说英雄”系列中“一怒拔剑”的主题)
温瑞安 2017911

温瑞安:

*再更新版*更正版(3:56am):@张剑锋 其实这正是我软脇和缺陷[大哭]如果我甘于平凡些,同流合污点,甚至自甘堕落呗,例如像古龍先生那么又烟又酒又色又赌,放浪形骸,或者似查老先生一样,动辄宗师风范,美名盛誉,金镶玉砌,高雅一生,那我就不必背负那么多質疑指斥,让人觉得那么提防压制,以及背负那么多其实不关我的事的重任在身了。[擦汗]常去宽慰鼓舞别人,而忘了珍惜自己;常去帮助支持他人,而忘记自己已不堪重负的肩膀;常去信任和重用人才和天才,而却浑忘了世上所有的大才,最可能的作为是今日或他年,第一个要解决或怨怼的对象就是帮过他(她)的你[捂脸]。我当然不是鉄打的,但我的斗志是不断又跌又打,幸好依然刀锋冷,热情未冷;宝剑断,侠义不断。原来是前世修来的因缘,也许是后世的团圆,却成了今生的宿怨。本来是风景,终于走上一条绝路。红楼无夢,水浒有传,三分聊斋,逆水不寒。温派子弟,原形毕露,世态炎凉,温暖人间。我等孤军,一枪惊艳,一怒拔剑,一笑祝好,寂寞高手,不朽若夢,群龍之首,天下有雪。[抱拳]

温瑞安:

潮高万里,此心依然
文:梁四

我们在风雨将临闷热罩城之际,自东向西出发前行。这次赴杭,第一个目标不是要见谁,而要避,避过那自太平洋赶来的“天鸽”。它在我们后头猛力的催迫,生怕我们一旦慢下来,这“天鸽”就把我们这次的活动与聚会,一扫赶去天涯,将滿心的期待变成闷心的无奈。
望着起飞航班的显示牌,全都是延误及取消,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港圳两地交替抢入警告,更显山雨欲来急不容缓。
年前一次自港返圳,遇上十号风球,眼前滿是物飞树倒的景像,但那次是在陆地路上赶回会合大哥,只要留意自身安全,终可抵址。而今我们在机场里,天外薰黑一片,大楼中人声鼎沸堆满候机人群,预警升级,表示翌早“天鸽”登陆华南沿岸,香港交通早上会全部停止。时间更呈紧迫,飞机不能启程,大哥与我们自鹏城出发的,如何能赶在大会前抵杭,四方弟子也将自各处汇于杭州。这一切将面临应变之考验,但过程之烦扰困惑是难以预计的。
在万般焦急的心情下,心里的负担在倍数加剧。大哥那句,人生是恒常的等待与忍耐。翻来复去在心,但心中默念这次忍耐已久可否不再等待!机场的广播不断,都是延误及取消航班。手机预警再次升级,“天鸽”威力强大,所有应急单位全面介备……
大哥在那时盯嘱,保持紧密与各方联系,随时作最坏的打算,取消行程话动,还得驱车迎风而返,在急风赶雨中折返“火星”。
在急若星火,起落无助之际,突然传来一段广播:请飞往杭州的旅客……马上登机。
翌日的早上,收到是各处的祝福,来汇合的报告,以及“天鸽”登陆的信息,广东遇上超百年一遇的潮浪,我们乘坐的航班是昨晚最后一班降落杭州的飞机。天鸽送行,巨侠起行,太刺激了。
中午,今天来汇合的几位侠友已到,与大哥会合,在聚面时互诉启程的惊险,终能相见喜不自禁。
在大队会集之前,为了让新来参与活动的年青人多加理解大哥的种种事跡,自当一一细说,有些他们耳闻,大部份不知原委,在交谈的过程中,道出大哥自孩童从南洋到台湾至香港,如何以一人之笔,书写千万字,以及后来到了内地,经历不同的起伏成败,傲然面对比小说还起落错愕的历变,自六十年代说起到今年的种种,交错述及岁月之间的步履。
及至后来在餐厅用膳,大家在述及聊起的内容,而引致大哥从而透露各自不同人仕事情之中背后不为众知的真貌与始末。新来的几位才知,大哥经历的几许风雨,比天鸽潮风,还幻变难测。回想大哥多年居留的几处,刚好都迎上当时当地的黄金岁月风华正茂,在浪高千尺潮湧万里的幻变世情里,原来在暗里推波助栏,正是身在异域的大哥,他年少的诗“邂逅”有句:把异域守成神州,五十年前的诗篇,原来早已预告了他的半生起伏。
五十多年前,在南洋小镇唱起那首:中华的荣光,正在滋长发皇,……
记得年前曾有传媒问过大哥,大哥办过很多文社,变迁颇多,“神州社”已不在,你不感慨吗?大哥指着心说,我的“神州社”一直在此!
神州子弟今安在
天下无人不识君
记得曾有位侠友说,大哥的书名不单独特且风格殊异,其实还透露了他的个性与原则。
从年少的剑试天下闯荡江湖破阵傲骨纵横,一怒拨剑此情可待成追击,请你动手晚一点梦中做梦……
大哥建的团队,从刚击道到自成一派……
人们常挂口中那句:不变初心。很多人在说,但真正贯彻不易的是大哥一人。大哥心中的“神州”,变是形式,此心仍旧。
回说杭州午后,新进的弟子在聆听大哥述及的事跡,光影交错,像曾经闪现过眼前。这脸容熟悉,这笑语不觉陌生。这天,大哥赠予几位来会的弟子名片与笔名,写着第十六代弟子…………
解恨、绛雪、思禅。
此年此地此时。

温瑞安:

温风细雨,杭州之行

2017-08-25 越甲三千 


        印象中的杭州,有柳永的“烟柳画桥,参差十万人家”的繁华,有白居易的“浅草才能没马蹄”的风雅,有明话本中中“白娘子与许仙”的传奇。无论是越王射潮,干弩万箭的凌厉,还是法海像蟹壳的诙谐,都是这座城市的迷人之处。



       八月既望,蒙温大哥的厚爱提携,有幸追随温派主队从鹏城出发,碰巧天鸽来临,机场飞机延误。大哥在机场给我们上课,让我们懂得什么是人情达练皆文章。机场屏幕显示飞机延误15分钟,大哥看到后,肯定的说肯定延误一个钟头以上。



随即给我们讲出原因,机场不敢直接讲延误多久,主要是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时间一点点加上去,大家不会一下子太暴躁。这是机场的策略。最后果然如大哥所言,机场飞机的延误时间是一点点加上的,好在在台风来临之际还是及时坐上飞机,平安抵达杭州。



         在飞机上,机身略颠簸的过程中,大哥开着小灯,聚精会神的写稿,把将要最新汇总出版的散文集总序给写出来了。古人惜时,比喻寸光阴为寸金。大哥这么珍惜时间,如此勤奋用功,才能创作那么浩瀚如海的书山册海。记得初次在大哥家目睹一墙温书,惊讶莫名也惊喜莫名,左摸摸右看看,著作等身这词汇已不能形容大哥的创作力度了。



温大哥成名多年,依旧写作,依旧坚持手写创作。事务百般繁忙,出门依旧带了几箱子书箱来阅读学习,这样的学习精神、冲劲,给我的震撼力比读几百本心灵鸡汤都来得震撼人心和受益匪浅。



       第二天的午餐中,迎来了到杭的新成员,男俊女靓,各是精英。大哥带领大家去品尝港式美食,讲述了很多精彩的话语,从影视讲起,香港影视的发展最辉煌的80、90年代,不少精彩的影视作品,都有大哥背后或正面的出力的身影,创作了不少经典的桥段与金句,至今依旧让人称道与称赞。影视明星和大哥交流交往的趣事也不少,听大哥边品咖啡边讲述,娓娓道来,深入浅出,奇峰突起,十分有趣。



        大哥论述文学技巧,各文学流派之间的不同之处、精彩之处,更是让入大开眼界,讲述的过程中还夹杂着粤语、英语,即兴而发,让人佩服又惭愧,佩服大哥的游历之丰富、交往人物之风雅、学识之渊博。陆游说纸上得来终觉浅,温大哥做为前辈、长者、大哥,愿意无私的分享这些难能可贵的经验,让我们接触学习,机会难得无比。



       大哥还讲起武侠、推理,讲起很多温派的趣事,随着大哥的话语开展,才知道温派子弟分布多国,奇人异事不少且有趣,大哥游历神州,交友遍天下,读书破万卷,这些事迹都融化入大哥笔下,变成一个个的文段,一篇篇有趣的散文,一本本奇妙的小说…….最后,万丈高楼,巍然壮观。



        大哥一番话下来,众人的唯一感受是:信息量太大了,脑壳子一时有点无法承担与消化,只能静心反刍,增益自身。大哥对子弟的训练方法,便是从生活入手,一点一滴,温风细雨,润物无声,让众子弟悄然破鞘,展露锋芒。



        杭州给我留下的印象、记忆,除了第一段那些古典的文雅的典故,现在要留下我和大哥共处的美好回忆,以及大哥对我的股股教湾、无私的传授、不解的提拔之情。



温巨侠评语:越甲写来避了重、就了轻,稿交得快一如剑出的快。美学大师克罗齐开章明义的指出:知识只有两种形式,非直觉(intuition)即为逻辑。我看本文怀六甲一半的是两者兼得,然后收工睡觉。




温瑞安:

聊聊2003年后的各版《四大名捕》影视作品

温瑞安所著《四大名捕》系列,是新武侠经典之作,被多次翻拍。下面小编就来细数一下历年来的几个版本。

《新少年四大名捕》


这一版的四大名捕是最新版,却是让我最失望的一个版本。在剧未播出之前,小编看到几个主演的名单之后,还是很满意的,看了片花之后让我更是期待。可是正片出来之后却让我大失所望,而问题就出在剧情上。这一部的四位主角永远都在撩妹或者被撩中,整部剧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好好破案,而出现的一些所谓查案缉凶的情节也不知所谓,有头没尾的,再加上在这个过程中永远都是男男女女在为感情的事情各种烦恼,就更让人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了。有感情戏可以,但是既然挂了四大名捕的名头,总要有点名副其实的东西在里面吧。然而。。。木有。。。总之,这个版本一言难尽。


少年四大名捕



TVB的这一版,还是保持了一贯的制作水准。逻辑相对严谨,情节经得起推敲,人物特点鲜明。很值得一看。



四大名捕会京师



这一版四大名捕以铁手为主角,主要讲述他的个人经历,而钟汉良在里面所饰演追命是剧的一大亮点,一度抢了主角车仁表的风头。我估计现在提起这部剧,大家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个跳脱飞扬的追命吧。



四大名捕斗将军



这一版本的四大名捕是小编看的最少的一版,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剧怪怪的。当初是冲着何润东去看的。一开始也觉得何润东眼的追命还不错,但是就总感觉这里面的四位很不合拍,不在一个调调上。再加上我也没有看完,不好评论什么。话说这一部的结局是什么?



名捕震关东



这大概是我看的最早的一版了。里面人设也是跟其他版本差异最大的。在这一部里面,诸葛神侯成了大反派。而神侯府的组合从“四大名捕”变成了“蝶谷七英”,无情不仅变成了日本人还吸过毒。里面感情线也是复杂交错。总之,是很奇葩的一部剧。


四大名捕(电影版)



电影版就有点儿一言难尽了。无情变成了女人,还和冷血谈恋爱。而且她还拥有读心术的异能。冷血是狼人,受了刺激会兽化发狂(貌似新版里冷血也是这样来着)。铁手成了活鲁班,经常设计一些新奇的东西出来,比如说全自动轮椅。总之,电影版感觉有点玄化了。不过也算是创新,看着还行。









温瑞安:

個中有真意,欲辯已忘言
文:温瑞安

      前幾天有位有俠氣又有學識而且身兼力行的專業人士,開玩笑時可能提到我是「密宗禪師」。密宗禪師是可以結婚生子的。我稍一楞。問題我不是「定于一系」的。家父自中國遷徏南洋之前,上山修過茅山之術,同時學過南少林武藝,故而也修佛道,在馬來亞(當時尚未獨立)幫過不少人救過不少性命,還恊助開了武館辦了華校,家父 偉民先生,因為樂于助人,當時還算是當地的特別受老百姓愛載的人物。我幼受影響,對道家心法特別有感應,6歲已懂幫父親奉書苻籙。在台念大學時,對老荘文章,愛不釋手,杜其容老師吩坦只在考后默寫一段,而我信筆全部默完,還第一個交上試卷。 我性亦近禪宗,故素深愛胡金銓武俠電影例如「俠女」、「龍門客棧」的禪境,而鄙惡之后模倣者以港式的勢利輕浮俗化武俠。此所以我在前年一旦拜登青城山,便與道商總理事長李海波一見如故,青城派祖師爺潘祟福結為兄弟。而且,我還真的是陽明學派的信徒。我父親早年亦曾應劫,臥病多年,得印度高僧路經霹靂州美羅埠,知我父親濟人于水火,故也悉力救他,父親痊癒后,亦同時奉拜印度教,他當年親覲拿克大師之繪像,盡管我家業歷劫七次,但仍供奉于我在深圳寓所「火星」的大廳神壇朝拜。然而我在台在港,數十年來,修的是佛。青少年時受星云大師、證嚴法師點化,我一直是個虔誠的佛教徒。大家看我寫武俠小說腥風血雨,以為我嗜血好殺,卻不知道我為的是止戈為武,天王護法,明王拱佛,佛家也有一怒動天的獅子吼,敢拿起屠刀,地獄不空,我不成佛,因眾生未救,何來慈悲。其實,我不殺生,已近四十年矣,哪怕我早年開武館、義結金蘭,也是為了幫人排憂解難。我在台灣死刑天牢旡妄之災里,僥倖得以不死,而且百劫不上肉身,反而成就了我的般若,那是普薩親救了我。由於涉及信仰,更不欲鼓吹迷信,我也不願多言矣。反而是現在流行的密宗(東密或西密),我只是學識上認知上的啓發與趣味。我在香港時,與在密宗上真知灼見修為的王亭之先生,初見面就幾乎不散莫逆,便是因為交流和交換了這方面的心得。我在91年時已得到當時有700萬信眾的喃嘸紅冠聖冕金剛上師盧勝彥尊者賞識,他一心為我灌頂、傳法(師尊他同時也是溫書讀者),加上我對各種相學、術數的融匯貫通本性特別強,(所以才能在四十年前寫成「布衣神相」系列)所以跟各禪師、高僧、大師、活佛溝通力也比較有因有緣。可是,一般在外,我很少與人談這些修行:一,這是我自己的內證,而且萬物一如,眾生平等,我不認同我懂這些契印就比任何人高,也當然不以任何人低于我。二,我認為學識是活學活用的,其實一言以蔽之,就是體、相與用,即天地人合一之氣,我就常用此法自愈甚速,沒有什麼大神奇、了不起。惜年事漸高,因俗忙而荒疏于修定,也不太「管用」了[呲牙]。是謂「密宗大師」,我不想當,也不敢當。何況,我生平最厭惡的是,那些大家都以為他是慈悲為懷、修為甚高的萬家生佛,其實冷酷無情,自負自大,只光顧著大家盲目給他們載上的光環而不理民生疾苦。至於持有信仰且有家室孩子的,不僅密宗,就連道家體系和佛門俗家弟子,也是均被認可的。我修法,是存于一心,但并不定于一尊。看懂我溫派武俠小說的,就知道我闡揚的是中華文化中的道佛釋儒的精神,并以禪悟的方式演繹出來。是以,寫完四大名捕之後,我撰寫了沈虎禪;神州奇俠最後一部,就叫「天下有雪」。個中有真意,欲辯已忘言。指月望月,見山是山;拈花,微笑;音在,弦外。🙏

温瑞安:

温巨侠因“不怕断简残篇孙思禅”对话游戏而发言

       谢谢昨晚上参加“不怕断简残篇孙思禅”温书对话题名游戏的各位,承谢你们的游戏參与精神,游戏是为了好玩,而不是在输赢,我注重的是参与者的勇气与性情,同时观察出来者对温书或武侠是否有一定程度的理解(这是温书游戏的真正意义,然后,熟悉之、熟习之,便会进而辅导在写作、创作甚至处世立业上的进程与意义),或者其他根本就没看或记不下来,又不想曝露出真相的自保态度,只好权作“隐藏实力”,其实这对我们计划中的他日若有机缘委以重任(当然也要对方肯接受)这也就算是个测试和评鍳。不过,其实,这是隐藏不了的。你有没有在文学(电影亦然)上下过功夫,聊天只要十句话,便可以评定;您在武侠(包括一切衍生神马仙剑奇幻盗墓功夫)有没有真的涉猎,只要五句话;对温书,有木有看,很简单,只要三句话,试不出,我下崗。这话是我说的。我姓温,叫瑞安。哪怕我敢改姓愿換名也来不及🐦……如果连我的“大江依然东去”、“8⃣️阵图”、“迷神引”、“水龍吟”、“癸丑残谱”、“惘然四记”、“将军令”(史诗)“雪在烧”………都木有看过,对不起,这不能算是温迷,顶多是温侠迷,而武侠只是我书的一部分,我不认为是我作品唯一重要的一部分。梁四是温书专业户34年的,程度和调训一定夠,你们多不是他的对手,不是他厉害,而是理所当然,你们还未遇到过正式从台湾“神州诗社”训练出来的弟妹当家们![呲牙][皱眉][奸笑][嘿哈]😝但刁爷一向不太会“玩”。镝飞极会搞气氛,得温派为人处世精萃,坦白说对温书的忆记实在要刷新。如来受我器重,但对温书已明显不夠用;名将躲在幕后,但以温风细雨红袖刀过五关为苏公子斩下众敌美丽的头颅勇色何在!有些至少是努力过来吱声的,例如绛雪、苗子,有些是功力足但战斗力未夠的,再如长弓鲁奶越甲,但努力让人欣慰,有的真的很看温书不及百分之一的,但就是劳资就是温派支持者俺硬顶着,例子是渡关。绛雪和思禅题字仍在我手上,到时在杭大聚时面奉。昨愿移步屈就为孙思禅温派寄名参与者名单、奖励如下:第四批为酱油党,谢谢提供调味品。[握手]第三批为“偶尔參与者”,承让承让[抱拳]。第二批为“积极參与者”,名单亦已列出[强],除“不怕断简残篇”是当事人旡奖赏外(我们整个游戏就是为她而战),均赏四大名捕03年版红封包(已绝版多年)一套为念。第一批仅二人,除了第二批同赏外,送我签书一套。列在三批以内的參战者,到杭州来我请吃大餐。这次未能列席者,容日后江湖相见再补一顿。允许我说话很直接、有点冲。因为,感慨不是沒有的。而我,又不想在这对大家说敷衍的客套话。你们还没见识过真正的神州子弟对温书的精彩程度:凤还、凌弃、剑随,轻燕、小楼、飞烟、天纵、邱杀、海鹏、贤俊……他们的程度,可惜另群的满衣、如风、柳五公子、妖言惠众、阿九、趙书、啸风、紫嫣、黑炭、王嶒、淑仪……他们都不在群里,不然的话,你们就可以亲覩五六十位资深温派有梁应钟级别的在群豪百团大战、还有个別捉对厮杀比拚的场面了。🙏

温瑞安:

天地苍茫,风雪人间……却是何时,雪才消融呢?

《神州奇侠》一书成就大侠萧秋水,这部作品也是温书最成功的代表作之一,一部读起来让人热血沸腾的佳作。既有武林中的门派厮杀,也有江湖上的儿女情长。描写了一位热血少年到中年侠客的成长经历。个人感觉他的侠义之心、民族大义丝毫不逊于金庸先生笔下的郭靖。



不过今日我们且按下萧秋水暂且不表,来聊一聊《神州奇侠》一书中最大帮派【权力帮】中的几位重要人物,那就是一杀双翅三凤凰!他们分别是谁,有着什么样的功绩以及最后的结局。

【权力帮】由一代狂人燕狂徒所创立!数年之后爆发了天下武林最惨烈规模最大参与者武艺水平最高的旷世战役——武夷山大战。

燕狂徒一人独战全武林,杀伤多人后失踪。

此后【权力帮】大权便落在了燕狂徒唯一传人“君临天下”李沉舟的手中,而李沉舟则把权力帮发展成了当时的“天下第一大帮”!【权力帮】帮主“君临天下”李沉舟,他最好的兄弟【袖里日月】柳随风我们曾发文做过详述,乃权力帮的总管。



“君临天下”李沉舟手下八大爱将就是为权力帮南征北战的“八大天王”,而柳随风也有自己的得力亲信,那就是我们今日要为大家介绍的“一杀双翅三凤凰”!

“一杀”卜绝。江湖中出手一绝,从未失手。就连刺杀白道四巨头之首的北少林主持天正大师(也是他的师兄)也是如此。常年隐伏在北少林,法号木蝶。

正是因为天正大师的疏忽才给了他可乘之机,而他也没有辱没“一杀”的称号,一剑将天正毙命,不过天正临终前还是用“拈花指”将其击毙。

“双翅”:“冷风吹”应欺天 “千里独行,万里赶蝉,一枪苦行僧”左天德

应欺天在文中与卜绝同时出场,也正是因为他前边的暗算才导致天正被卜绝击杀。他本是【铁衣剑派】的掌门,少年时曾反对父亲投靠朱大天王而亲手弑父。从而当上了【铁衣剑派】的少掌门,为人心狠手辣,铁艺剑法江湖难有敌手,出场就令朱大天王的“苗疆六杀”胆寒。

擅长暗算过于自负的应欺天最后还是死在了武当太禅大师的手里,因为他没想到那个貌不惊人的矮小老者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当太禅真人,他的剑被太禅震断反射最后死于自己的剑下。



“千里独行,万里赶蝉,一枪苦行僧”这个绰号很长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不同,不过也由此可以知晓这必定是一位僧人。左天德也一直隐伏在少林,而且身兼“忏悔”、“罗汉”两堂首座。在北少林中是第三号人物。

他的出场直接将应欺天与“白凤凰”莫艳霞联手都攻不下的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的少林龙虎大师一枪击毙。不过最后还是死于武当太禅道长手下。

若论武功左天德虽与应欺天同为“双翅”但功夫似乎应该强于“一杀”卜绝。



“三凤凰”:“白凤凰”莫艳霞 “紫凤凰”高似兰 “红凤凰”宋明珠

“白凤凰”莫艳霞刚刚有提到,其实她是和应欺天一同出场的,应欺天是【铁衣剑派】的掌门。而她当时则是【恒山派】的代表,她原本有个绰号叫“白衣观音”,后经血符门一役后杀得浑身是血,江湖中就另有个绰号称她为“血衣观音”。

她也是三凤凰中的老大,不过原文中对她的相貌描写并不是那么出众,嗓音还略带沙哑。形容她走起路来,仰起首来,翘起红唇,真似一只凤凰。傲慢的凤凰,冷傲的凤凰。要别人为她生为她死的凤凰。不过最后莫艳霞却为了救柳随风而牺牲。



“紫凤凰”高似兰在文中被形容成一只妩媚的凤凰。她与萧秋水相识的时候权力帮与【神州结义】的冲突也已经淡化了很多,所以两人的相遇并不是一上来就拔刀相向。

文中描写高似兰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身着蓝衣,眼若秋水,朱红的唇,健康的肤色。一出手便击退了朱大天王手下的爱将“柔水神君”雍希羽。后又一招毙命“长江四棍”中的孟东林。

此后与萧秋水的一番对话则表明了江湖上的尔虞我诈,也衬托出萧秋水不改初衷的侠义之心。

论年纪高似兰年纪略轻于莫艳霞,则要大于“红凤凰”宋明珠,所以给人的感觉接近于中年,而印象中高似兰似乎也没有直接战死,而是逐渐淡出作品。



“红凤凰”宋明珠出场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子。“大家早,大家好”的问候也能让很多喜欢温书作品的读者想起这个靓丽不同的年轻女子。

丹霞山那一战权力帮“三大天王”与萧秋水、梁斗等人数次恶战,却被“别人伤心他流泪,流泪比杀人”的邵流泪一人逼退。权力帮一夜不敢侵入萧秋水等人所在的破庙。

第二天一早一个一身红如辣椒,身着动人心魂的劲装,却裹着黑腰带、黑马靴、黑蝴蝶扣的女子,清爽如晨风一般地,掠了进来。

她那清脆如铃声般的嗓音向大家问好:“大家早,大家好”。她就是“红凤凰”宋明珠,此后她一人独战邵流泪虽不曾拿下,但也足见其武功之高。而且她还是全书中一个十分关键的人物,萧秋水服用无极仙丹和她多少也有些关系。

宋明珠出场的篇幅也不是非常多,但这一幕就给很多读者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文中似乎也没有关系到她的直接结局想与高似兰相差不多。



在原文中其实还有两个凤凰,分别是当时排行第二“金凤凰”冷笑卿和排行第三“火凤凰”水柔心,她们二人并没有直接出场只是口述由此二人,后来因为帮中之事被柳随风间接杀死。

至此【权力帮】中的“双翅一杀三凤凰”全部介绍完毕,希望能唤起大家对《神州奇侠》这部佳作的部分回忆。也希望喜欢武侠作品的读者有时间去读一读这部温书代表佳作。不过这是部长篇,读起来可要花上不少功夫。



(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号武侠论坛,时间为2017年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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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瑞安:

 溫瑞安:我的另一半

        很自豪的说:我的作品名動天下,特別是年輕讀者良好、良多,可是,創作上有過巨大的影響,也在創意上覓著了寬闊的出路,剽窃抄襲的人不斷成功發財,甚至明明是抄自溫書卻訛稱意念來自金古諸子,而擁有授權的人從不珍惜亂改,或當貨品資源,純粹用以上市抬價,甚至幾乎不為人所知,我一輩子寫了兩千多萬字,出書九百多本,版本逾一千六百多種,通常都是暢銷書,通常賣兩三百萬冊等閒事耳,但其實讓我收到的版税,只怕不到百分之五,特別是中國大陸的,嚴格來說恐連百分之二都木有,偶爾能爭取些也是在極恥辱或艱辛下掙回來的;有時候連我的文字著作也仿佛找不到任何組織和出路,無一系統曾很有系統的推展過我的作品,我當然也覺得很茫然、惘然,如是者過了55年(開始公開發表作品算起),我依然堅持不懈、笑對不填坑誤會的指責逾40年,我依然在逆水冒寒、逆風前進,并正在努力嘗試逆轉大局、逆襲逆境,您們在現實生活中奮戰沒有我一半堅持的,斗志沒有我一半堅定,遭遇沒有我一半慘烈的,挫折沒有我一半多的,甚至年歲沒有我一半大的,憑什麼說心灰?凴啥說意冷?憑神馬要放棄就放棄了、絕望就絕望了、不想干了就不干了!?